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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有关愁的诗词及评析

时间:2023-02-02 12:32:32  编辑:admim

李煜有关愁的诗词及评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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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煜《虞美人》赏析

虞美人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阑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是一江春水向东流。

全词以问起,以答结;由问天、问人而到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

诚然,李煜的故国之思也许并不值得同情,他所眷念的往事离不开“雕栏玉砌”的帝王生活和朝暮私情的宫闱秘事。但这首脍炙人口的名作,在艺术上确有独到之处:

结句“一江春水向东流”,是以水喻愁的名句,含蓄地显示出愁思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同它相比,刘禹锡的《竹枝调》“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江城子》“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

可以说,李煜此词所以能引起广泛的共鸣,在很大程度上,正有赖于结句以富有感染力和向征性的比喻,将愁思写得既形象化,又抽象化:作者并没有明确写出其愁思的真实内涵——怀念昔日纸醉金迷的享乐生活,而仅仅展示了它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样人们就很容易从中取得某种心灵上的呼应,并借用它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因为人们的愁思虽然内涵各异,却都可以具有“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那样的外部形态。由于“形象往往大于思想”,李煜此词便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

2.李煜写关于愁的诗词

虞美人

风回小院庭芜绿,柳眼春相续。

凭阑半日独无言,

依旧竹声新月似当年。

笙歌未散尊前在,池面冰初解。

烛明香暗画楼深,

满鬓清霜残雪思难任。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望江南

闲梦远,南国正芳春。

船上管弦江面渌,满城飞絮滚轻尘,

忙杀看花人!

闲梦远,南国正清秋。

千里江山寒色远,芦花深处泊孤舟。

笛在月明楼。

望江南

多少恨,昨夜梦魂中。

还似旧时游上苑,车如流水马如龙;

花月正春风!

多少泪,断脸复横颐。

心事莫将和泪说,凤笙休向泪时吹;

肠断更无疑!

乌夜啼

林花谢了春红,

太匆匆,

无奈朝来寒雨晚来风。

胭脂泪,相留醉,

几时重。

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

乌夜啼

昨夜风兼雨,帘帏飒飒秋声。

烛残漏断频倚枕。起坐不能平。

世事漫随流水,算来一梦浮生。

醉乡路稳宜频到,此外不堪行。

相见欢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子夜歌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

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

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浪淘沙

往事只堪哀,对景难排。

秋风庭院藓侵阶。

一任珠帘闲不卷,终日谁来?

金剑已沉埋,壮气蒿莱。

晚凉天净月华开。

想得玉楼瑶殿影,空照秦淮!

浣溪纱

转烛飘蓬一梦归,

欲寻陈迹怅人非,

天教心愿与身违。

待月池台空逝水,

荫花楼阁谩斜晖,

登临不惜更沾衣。

浪淘沙令

帘外雨潺潺,春意阑珊。

罗衾不耐五更寒。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

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

别时容易见时难。

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

3.写愁的诗句和赏析

风住尘香花已尽,日晚倦梳头。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

闻说双溪春尚好,也拟泛轻舟。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

李清照写此词时,正是国难家愁的时候。她的友人邀她去双溪游湖,那里正是赛舟热闹的时候,但她写这首词拒绝了。这两句以双溪舴艋舟的热闹反衬自己的孤寂荒凉的心境,又运用了夸张的手法,形象的反映出自己的愁绪之大,连舟都无法载动,让读者深切的体会到她的凄凉无奈。与李煜“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又异曲同工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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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李煜及其词评价、赏析

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李煜词赏析

王国维的《人间词话》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为士大夫之词。”从这个意义上说,我们现在反复咏叹、不忍释卷的词,正是由于李煜的出现,让她由俚俗小曲变成了姿态万千的阳春白雪。

李煜的词,写悲、写愁的为大多数,那些离开亲人的愁思,失却欢乐生活的悲叹,由帝王变囚徒的哀痛,都入其词。自李煜起,词的题材、手法为之一变,大胆抒写、自然率真的艺术特色,开宋词蓬勃兴盛之先河。正如后人品论:“李后主词如生马驹,不受控捉。”又说:“毛嫱、西施,天下美妇人也。严妆佳,淡妆亦佳,粗服乱头,不掩国色。飞卿(温庭筠)、严妆也;端己(韦庄)、淡妆也;后主则粗服乱头。”正是这粗服乱发的李煜,以他那不拘一格的景象与单纯明净的语言相结合,把词的表现力推向了一个全新的境界。

一首《虞美人》的“春花秋月何时了,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让多少才子佳人柔肠寸断,直恨宋朝皇帝的唐突斯文,暴殄天物。而这首《捣练子》,更是以简练的语言,独特的意象,令人回味隽永:

深院静,小庭空,断续寒砧断续风。

无奈夜长人不寐,数声和月到帘栊。

这词是写离怀别感的,自始至终没有一句不从这种情感出发的,拆开来看,句句都是可以独立抒发这种感情的境界。然而通首总共只有二十七个字,接触到人物本身的只有“无奈夜长人不寐”七个字,作者把其他许多足以引动离怀别感的情景——庭静、庭空、寒风阵阵、砧声断续、月照帘栊都集中起来,向这不寐之人侵袭,使不寐人的离绪别愁的程度和深度都突现在我们的面前。这种深刻的艺术构思,高超的概括手法,前无古者,后人也只能拾其牙慧了。

李煜的后半生是囚徒生涯,去国离家而对故国江山的憧憬,亡国俘虏却对往日旖旎的沉湎。种种情感的真切流露,幅幅景象的巨大反差,那种难以抑制的悲痛,后人读之、品之,无不同悲。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

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

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销磨。

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这种饱含“愿世世无生帝王家”的悲凉;与宫娥相顾垂泪,无谁相告的凄苦。不由让人对才情卓越的李后主政事平庸、命运多舛而黯然神伤。

若论词的发展,愚钝以为,李煜当为开山宗师。续以晏殊、柳永、陆游、姜夔;到苏轼、辛弃疾又为一变,宋词遂不朽矣!然而,李煜词中曲韵悠远,文字的洗练明快、描写人物形象之生动,宋代及以后的词人难及项背,他们虽有佳词妙句,却如何能及李煜的满书珠玑。

“锈床斜凭娇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中女主人公栩栩如生的娇蛮、可爱。“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的对人生中美好易逝、世事无常的沉思。“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中表现的离别相思的凄婉、惆怅。俱是被后人作词作诗时反复借用(当然是伪装过的)。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

划袜步香阶,手提金缕鞋。

画堂南畔见,一向偎人颤。

奴家出来难,教郎恣意怜。

痴情而勇敢的小周后,偎着风流倜傥的李煜,颤抖着诉说自己爱意。一首小词如同让我们看了一出抒情、甜蜜的爱情剧。当我们看到这幕,想到他在十多年后 “梦里不知身是客,一晌贪欢”。这种亡国囚徒生涯的孤寂、凄楚,你如何能不与李煜同叹一声:

“落花流水春去也,天上人间!”

5.关于李煜词的评价

李煜的词,继承了晚唐以来温庭筠、韦庄等花间词人的传统,又受了李璟、冯延巳等的影响,将词的创作向前推进了一大步。其主要成就表现在:

①扩大了词的表现领域。在李煜之前,词以艳情为主,内容浅薄,即使寄寓一点怀抱,也大都用比兴手法,隐而不露。而李煜词中多数作品则直抒胸臆,倾吐身世家国之感,情真语挚。所以王国维说:"词至李后主而眼界始大,感慨遂深,遂变伶工之词而为士大夫之词。"(《人间词话》)

②具有较高的概括性。李煜的词,往往通过具体可感的个性形象来反映现实生活中具有一般意义的某种境界。"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虞美人〕)、"流水落花春去也,天上人间"(〔浪淘沙〕)、"自是人生长恨水长东"(〔乌夜啼〕)、"离恨恰如春草,更行更远还生"(〔清平乐〕)等名句,深刻而生动地写出了人生悲欢离合之情,引起后世许多读者的共鸣。

③语言自然、精炼而又富有表现力。他的词不镂金错彩,而文采动人;不隐约其词,却又情味隽永;形成既清新流丽又婉曲深致的艺术特色。

④在风格上有独创性。《花间集》和南唐词,一般以委婉密丽见长,而李煜则出之以疏宕。如〔玉楼春〕的"豪宕",〔乌夜啼〕的"濡染大笔",〔浪淘沙〕的"雄奇幽怨,乃兼二雄"(俱见谭献《复堂词话》),〔虞美人〕的自然奔放,"如生马驹不受控捉"(周济《介存斋论词杂著》),兼有刚柔之美,确是不同于一般婉约之作,在晚唐五代词中别树一帜。正如纳兰性德所说:"花间之词,如古玉器,贵重而不适用,宋词适用而少质重,李后主兼有其美,饶烟水迷离之致。"(《渌水亭杂说》)

6.李煜诗词评价

他的作品大致分为亡国前和亡国后两类,亡国前大多描写宫廷颓废奢靡的贵族生活,和悠闲自得之感。

如:《浣溪沙》

红日已高三丈透,

金炉次第添香兽,

红锦地衣随步皱。

佳人舞点金钗溜,

酒恶时拈花蕊嗅,

别殿遥闻箫鼓奏。

亡国后的作品风格大变,转为哀思和对国家破败的悲怆

如 《虞美人》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

小楼昨夜又东风,

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

问君能有几多愁,

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7.李煜诗词评价

这个钟爱雕琢文字的男子,音律,辞章,书画,都在他手中玩得精致的当,只是除了江山社稷。但他是李煜,所以国家的危机不会成为生活的全部色彩。

他有最清凉的眼睛,只看取繁华中最绚烂的一朵;他有最清朗的格调,只截取纸醉金迷中最别致的一角。“归时休放烛花红,待踏马蹄轻夜月。”那有两只瞳仁的眼睛里流露的,是多么烂漫的月华!风花雪月的爱情,霓裳红袖的旖旎,生命因有了这些旁支横斜而美丽。

请别再责怪他那仿佛要将几世都享遍的纵情——若能安静的坐在一角,在斑驳的时光中读他的一阕小词,感受他的眉角与文采一起俊逸神飞,那么他此后的一切,你都会原谅。

但宋朝不会怜惜这个政坛上天真的孩子。征战的脚步不退反进,草莽出身的宋太祖急切地要把天下都纳入他的版图。为了不让战火烧到南唐,李煜愿意做一切!可是,当命运扑面压来时,他却束手无策。从登上宝座开始,他就很清醒,自己拿不起比笔更重的东西。这个国家。。太重了!

如果是一名百姓就好了,不需要将足迹留在史书上,也不必为子民的生计背负无谓的骂名或美名。但现实总归是现实,它似乎对李煜尤其残忍。终究,宋军还是攻破了金陵。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李煜一定相信。来年的春天,三千里山河仍在眼底延伸,雕梁画栋俯拾即是。他的百姓,往来在金陵的大街小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结局当然是,他不相信了。这首词已似辛弃疾,分明是命运断裂时的脆响。

从一国之主到阶下之囚,李煜或许花了很久才接受“违命侯”的称呼。他只是怀念着,思念着,那物是人非的江南故国。“独自莫凭栏,无限江山。别时容易见时难。”他被痛苦塞得满满的,便做了个速记员,他的毛笔蘸的是墨水,流的是生命的哲学。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这首流传至今的千古绝唱,在那个美丽的七夕之夜,李煜的四十二岁生日时完成。我对这首词的感情是复杂的,就是它,召来了宋太宗的一杯毒酒,结束了李煜三年的囚徒生活,结束了李煜身不由己的一生。

我是偏爱李煜的,他词总是一波三折,回环往复。他有一种抵抗孤独的姿势,僵硬而又柔软。但最后,似乎总是徒劳无功。

我们能把他的矛盾看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将词句一句句拆开分析:哪里用了平声,哪里用了仄声,什么词与什么词相对应,这句表现了词人什么感情。。我们可以理智的指指点点,这两句如何,那两句有如何。他却不可能想我们一样理智。

在他问出“春花秋月何时了”时,我们除了被那巨大的悲伤命中,又能说些什么?

他已经累了,就连春花秋月,他一直爱着的东西也厌倦了。在那个时候,他对活着本身都是满心怨恨的。

未来和他的心意背道而驰,过去是他无论如何都挣不脱的网。与其说他能把悲痛写得酣畅淋漓,不如说他的生命本就包含了强烈的悲剧意味。

他想放下,却不会忘记;他想麻木,却偏又敏感。

上天许是企图通过他的手,给这个世界留下一笔永不退色的朱红,然而,却不得不牺牲了他的一生。

到最后,死亡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救赎了。后主的死亡不痛苦,这是我笃信的。

“做个才人真绝代,可怜薄命做君王”。出生重瞳,帝王之相,却生性文雅,漠视官场。或许,这就是宿命吧——无奈为人君。这一生,是幸?抑或不幸?思悠千载,孰能定论?

生于七夕,卒于七夕,是诞辰,亦是祭日。从李从嘉到李煜,再到后主,这一生,写下的尽是“无奈”二字……

8.李煜的《虞美人》中的愁以及该词的艺术特色

《虞美人》赏析及思索 虞美人宋。

李煜 春花秋月何时了,往事知多少。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

李煜,初名从嘉,字重光,号钟隐,徐州人。曾存词集,已失传。

现存词四十六首,其中几首前期作品或为他人所作,可以确定者仅三十八首。虽然存量不丰,但是李煜已可以凭这些不朽词作流传于文坛了。

李煜的词可分为两个阶段两种风格,初期他的词作极尽绮丽奢华之能事,可以说是柳永等人柔词风格的始祖,但是当他沦为亡国之君被软禁之后,李煜的词风大变,此变并非形式之变而是内涵之变。这首《虞美人》便是作于他被囚之时,也是这种变化最显著之作。

整首词可分为两段鉴赏,前三句为首,末一句为尾。且看前三句,“春花秋月”,单是这四个字已足可引发多少词人的无限遐思了,但是在此词首句却直言到“何时了”,并用“往事知多少”来表达了对现时美景的不屑。

次句先言“小楼”再忆“故国”,即便是报春信的东风,对于身在孤狭小楼身受软禁的作者也不过是掠过心尖的一丝寒意,更是让他有了“不堪回首”之念。既思起故国,自然想起当年“雕栏玉砌”的华美宫室和秀美“朱颜”,故国无恙可叹物是人非,怕是自己终生也无福消受了。

前三句中,作者眼观美景思及己身,心中不免油然而生亡国之叹感慨之悲,但是仔细的分析李煜所思所念,却尽是当年避居江南割据一方之时的奢靡享乐,他所惆怅的并不是国破家亡,而是无法再享纸醉金迷的荣华。一个亡国之君身处桎枯之中感悟的不是失国之痛却是这些东西,李煜确实不是做国君的材料,若不是他在文艺上的天赋,怕是可与刘禅比肩了。

且不论他的思绪是否符合为君之道,此词的最末一句可说是千古绝唱,此一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几乎是李煜毕生词作的精华所在。这一句以水喻愁,含蓄地将愁思的长流不断,无穷无尽与滔滔水势联系在一起,既富哀怨亦蕴大气,让人不由自主的陷入了这奔涌而出的忧郁之中。

同是以水喻愁的诗句,刘禹锡的“水流无限似侬愁”稍嫌直率,而秦观的“便作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则又说得过尽,反而削弱了感人的力量。李煜于此一句中虽仅仅展示了他无尽忧愁的外部形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但使读者从中取得了心灵上的呼应,人的愁思固然内涵各异,但都可借用此句来抒发自已类似的情感。

谁到忧愁之时不是觉得这愁苦便如滔滔巨浪劈面而来,无可抵挡呢?李煜于词尾的扪心自问,通过凄楚中不无激越的音调和曲折回旋、流走自如的艺术结构,使作者沛然莫御的愁思贯穿始终,形成沁人心脾的美感效应,无怪此词能在广泛的范围内产生共鸣而得以千古传诵了。对于李煜此人,作为政治家他是完全的失败,但是作为文学家他却得到后世景仰,正如后人的评价:“国家不幸诗家幸,话到沧桑语始工”。

由李煜,我所想的却是政治与文艺的关系。李煜的词,绝少有忧国忧民的政治理念,他只讲求词的本身的美感,断不会为强言国事而打破词韵平仄(这也是我不喜辛词的原因之一),因此他的词篇篇美仑美奂,都是艺术上的精品。

这种思想便是“为艺术而艺术”,这才应该是艺术者的最高理念。文为什么一定要“载道”呢?艺术的历史远比政治要早,人类尚在朦胧时便已知道了用舞蹈表达情感,说艺术出现是为政治服务那完全是狡辩。

艺术的作用应该是表达人心中最真切的情感而不是表现代表着人性丑恶的政治,如果要在艺术中强加上沉重的主题,这“艺术”已不是艺术,而已沦为了丑陋的工具。倘若李煜的词里通篇是悲亢亡国之痛或是感慨不能与天下争,那么今世艺术史上的李煜,就不过是一个三流的爱国词人罢了。

这首《虞美人》是南唐后主李煜在被俘两年后写成的。相传他作此词后命歌妓在七夕之夜反复吟唱,宋太宗知此事后立即就赐酒将他毒死。

? 作者能诗能画,只可惜政治上无所成就。本是一国之君,只因一个黄袍加身的后周叛臣便落得个“肉袒以降”成为一介阶下囚。

七夕之夜,看汴京车水马龙,自己被囚寓中,回首往事怎能不叹道“问君能有几多愁?”? 春花秋月何时了?这是作者慨叹时光太慢。大概是俘前宫里浮华生活使他不思进取。

? “往事知多少”长叹一声,开始回忆往事的美好。李商隐有诗云“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只为慨叹去日美好,来日不多,美好的往事只能成为追忆,当时却只是惘然虚度。

? “小楼昨夜又东风,故国不堪回首月明中。”东风恶,欢情薄。

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陆游《钗头凤》)冰凉的东风吹破寄身的小楼也吹破作者思旧的美梦。

七夕之夜,正是群星闪烁,人间欢笑何多。离开金陵(南京)来到汴京(河南开封),昔日贵为一国之君,而今只有抬头看看天下共有的一轮明月,思念故都。

值得注意的是,所有思乡的人的诗词中总因月而起思乡之情。李白有“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苏轼有“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而李煜的“月明中”与以上二人不同,李白是潇洒,苏轼豪放而豁达,李煜剩下的只有凄清与无奈。

他乡与故乡,可能唯一相同的只有月亮。故国只能回。